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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侍卫思量了一下,派了个人,去阮府通知阮大人。
听到消息,甄玉棠道:“王娘子要见你?”
阮亭应了一声是,“她终究是我生母,总有有个了断,我去一趟,外面天气冷,你在府里等着吧。”
“不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甄玉棠道,王娘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恶心她,她要亲眼看到王娘子的下场。
*
王娘子一看到阮亭,宛若看到了救星,她扑过去,“亭儿,纵然娘与你有天大的不和,可为娘怎么可能去害甄玉棠?甄玉棠是我的儿媳妇呀,我什么都没做,你快告诉那些官爷们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阮亭神色十分冷漠,注视着王娘子憔悴又惶恐的面庞。
他回到泰和县三年时间,又在京师待了两年,然他与王娘子母子和睦的时候,几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与王娘子断绝母子关系后,他很久没有仔细看过王娘子的样子了,如今的王娘子,白发凌乱,眼窝深陷,眉间的皱纹一道又一道,彰显着她的苍老与死气。
王娘子看起来很可怜,可是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阮亭冷漠的道:“几天前,你闹着要进去阮府,进去屋子后,你又把伺候的丫鬟赶走,把可以让女子无法有孕的东西藏在我夫人的床褥下。
物证就在这里,你还想如何狡辩?”
王娘子使劲摇头,“不是,那个香囊球不是我放过去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的侍卫嗤笑了一声,“王娘子,阮大人刚才可没说是什么东西,你怎么会知道?如果香囊球不是你放过去的,你给我解释解释,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?”
蓦然,王娘子身子僵硬起来,浓浓的绝望、后悔与害怕包裹着她,她自知已经露了马脚,再怎么嘴硬也是徒劳。
王娘子害怕了,她嚎啕大哭起来,拽着阮亭的袖子,“亭儿,娘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娘是被其他人骗了。
亭儿,我是你亲娘啊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进去大牢。”
阮亭把袖子从王娘子手里抽出来,话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是我亲娘,只是,我早就被你赶出了阮家。
你做了错事,理应按照律法处置。”
王娘子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尖锐的声音叫起来,“就算我对你没有养恩,可你是我十月怀胎,从我肚子里生下来的。
这份生恩,你不得不报。
我辛辛苦苦拼了命生下来的儿子,为了一个女子,把我送进大牢里。
你被甄玉棠迷了神智,她定是没少在你面前挑唆你与我们的关系。
你为了维护甄玉棠,对我与你妹妹不管不顾,你可有脸面对你死去的爹爹?你有脸去面对阮家的列祖列宗?你就是个不孝子,阮亭,我当初就该一把掐死你,也好过养出一个白眼狼!
你把我送进大牢里,那好,你是我儿子,生恩你必须要报,你现在就割肉剜骨,就当偿还了这份生恩,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会赖着你不走!”
王娘子这番话着实过分,一旁的几个侍卫都不禁皱起了眉头,摊上这样的亲娘,阮大人实在是不容易。
王娘子的无耻,一而再的突破甄玉棠的想象,她讥讽的出了声,“阮亭凭什么对你这样的人割肉剜骨?”
“你有把阮亭当过亲生儿子吗?你在眼里,阮亭连陌生人都比不上,你不敢对着街上随便一个人这般大吼大叫。
你与阮娴不过是想从他那里讨些好处,好方便你们为非作歹!
这些年来,你们通过阮亭享受到的权势和富贵,早已超过了他该要报答的生恩。
我夫君并不欠你一分一毫,你也没有资格当着我夫君的面讨债。”
甄玉俯下身子,稍稍靠近王娘子的耳边,朱唇说出来的话,毫不留情,“你不把他当成儿子看待,费心毁掉他的声誉,他寒窗苦读多年才踏入官场,却嫌些毁在你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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