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王吉还是笑,“皇上动了心思想把你调回中朝,可能很快我们就在未央宫见面了。”
“我这把年纪,还能做什么?”
“做你擅长的事情,管钱。
你以前给两位昌邑王积累了大笔私财,看来是被皇上知道了,也想请你如法炮制。”
“那些钱……”
龚遂哑然失笑,“那可是给小王爷修墓用的。
要是不加以节制,他能把王国国库搬空了去造墓。”
王吉回忆起以前种种荒唐,点点头:“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还是这样。”
“我们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龚遂站起身,远远地,孙钟正背着一包袱甜瓜走来。
刘贺修的陵园,就在孙钟瓜田北面的山顶上,但左右盘龙似的有好几座小山峰,要是没有人带路,也不好找。
孙钟说,本地人称这座山为墩墩山。
豫章郡本就因樟木繁多而得名,墩墩山上更是有很多参天的树木,天然适合修筑地宫。
他们一路上看见了好些树桩,断面大得能让人躺上去,年轮细密得数不清楚,还散发着隐隐的幽香。
等七拐八绕走出树林,来到一片比较空阔的台地上,远远便能看见陵园门前耸立的两阙。
从两阙中间穿过,陵园大门是敞开的,也没有守卫。
进去以后,能看见几座封土堆,高高低低,都还没有种上树。
有一些祭祀用的庙宇已经修好了,另一部分则还没有完工,青砖木榫都暴露在阳光下。
远远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石庙,没有庙名。
龚遂默默看一遍,然后吁了口气。
他拍拍王吉,低声说:“我一直担心小王爷逾制,别说天子礼,哪怕只是用了王国礼制,都会落人话柄。
现在看来,他却是非常守规矩,看来终于是有了改变。”
“是吗?我觉得他只是换了个不同的方法。”
王吉也在看,但他关注到的是将陵园包裹其中的夯土外墙,“五陵原上的帝陵,墙壁都是四方形制,这里却不是。
你看出来了吗?这是长安城的形状。”
“这……还真是。”
龚遂看了一周,惊讶地承认道,“不过礼制里没有写过不得模仿都城样式,所以这也算不上是罪名。”
“很多时候人们并不需要罪名,只是要一个疑点。”
王吉说完自己又摇摇头,“其实这倒不是我关心的问题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我只是想,原本以为他对长安城是毫无留恋的。”
“小王爷确实不在乎长安。
也许,他只是想记录往事。”
孙钟见他们两人走得缓慢,走回来说:“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?寻常葬礼不说吹拉弹唱,挽歌、祝祭总是要有的,这儿好像没有声音也没有人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龚遂说:“这位侯爷行事,每次都和他人不一样,我们也不用瞎琢磨。
你看那座封土堆后面,有香烟冒起,我们先过去看看。”
沿路转过陵园里最高的土堆,在另一座小庙前,他们终于找到了刘贺。
他一个人站在烧香弥漫出的青烟里,四周看不见妻儿和其他亲属,也没有太史、太祝,只有他和面前停着的一只棺木。
龚遂、王吉虽然都与刘贺有秘密的书信来往,但要说见面,这是十五年来的第一次。
这一瞬间,两人忽然都有点踟蹰,倒是孙钟大踏步走了过去,先向刘贺行礼,然后取了香在炉里点燃,对棺木跪拜了一番。
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,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,悔恨终生!几十年后,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!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,这次,他会怎么做?...
他们都是草根出生,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,但一个清廉,一个腐败,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...
周胜利大学毕业后,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,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。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,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,调岗离任,明升暗降,一路沉浮,直至权力巅峰...
官场,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,在人间炼狱失败者,在人间监狱。爱与恨,恩与怨,熙熙攘攘,皆为利往...
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,齐涛偷偷拍下照片,依靠这个底牌,他一路逆袭,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,逐渐改变了态度...
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。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,美强惨的典型代表,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,可惜人物崩坏,不得善终。结果一朝穿越,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