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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了一圈,她大概瞧明白了:王爷喜欢、或是贵重的书,放在距离桌案近、显眼的地方,其余书目按类别、年代大致编排,并不难找。
她又回过头来到第一只架子前,这上面似乎都是些古籍,不知是不是予翀所说的“善本”
。
她抽一本来看,竟是部《神农本草经》,往旁边又翻了翻,谁知这一架上全是医书、药典。
柳乐不禁好奇:“王爷研究医术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小蝉凑近过来。
适逢柳乐正翻到一张人体经络图,她一眼瞄见,呼道,“我晓得了,——王爷生病时,有位汤太医一直住在府里,有时他给王爷施针,这些定是他看的书。”
刚说完,她一下捂住嘴,不安地瞅一眼柳乐。
柳乐心想:这位王爷不准别人谈论他的病,倒也没必要这般忌讳吧?横竖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,便装出一副没留神的样子,走到另一架书前。
这架便是诗文类的珍本善本了,有些书目柳乐听父亲提过,当时他直叹无缘一见,没想到这儿都有。
柳乐大喜过望,扭头问小蝉:“我把它们借走看行不行?”
“当然行。”
小蝉忙答,又说,“王妃问我,我可不敢当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当,管书房,不就是管着这些书嘛。”
小蝉羞涩地笑了:“王妃找到想要的书就好,说什么借不借的话。”
“那我可不还了。”
柳乐笑道,“你现在还没经过,将来有了自己的藏书就知道:银钱都好借,书可不好借。
反正若这些都是我的,我可不许它们离开书房一步——都是很好很好的书,要是被别人带走,许就再不放它回来了。”
“王妃又不是别人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,”
柳乐摇头,一面挑书,一面与小蝉说话逗趣,“要论到心爱之物,谁都是别人。”
“王妃这样喜欢,不如就让王妃带走。”
小蝉胆子也渐渐大了,话多起来,“王爷不大过来,便是来了,也不看这些书,王爷大概把书都记在心里了,他在这儿只临帖写字。”
“临帖?”
柳乐诧异,“我还不知他爱好书法。”
“也不是。
王爷是拿自己先前写的字临,一开始他拿不稳笔,后来写多了,好了之后就不写了。”
小蝉说着说着,不安地住了嘴。
原来还是病后康复的事,柳乐也不追问,心里却生出些许好奇:予翀放着这样好的书房不用,整日在外头做什么?她先前认为,像他这样呆在京中的王爷便是纨绔做到了顶,只管闲荡游耍,优哉优哉、饱食终日便了,近来隐约觉出并非如此,至少这间书房根本就不是纨绔的书房。
这么说他也有正事忙活,说不定还是国家大事,好比每日去衙门上值。
他办得了什么国家大事?柳乐有些不服,暗地里撇了撇嘴。
屋内安静了一会儿,小蝉说:“我拿茶壶去给巧莺姐姐。”
说着,走到案旁一只亮格柜旁。
亮格上只孤零零立着一只梅子青蟠龙盖瓶,小蝉拉开下面柜门,端出一只托盘,连同上面的茶具放在格上。
柳乐无意中转过头,一件很熟悉的东西落入眼中。
她毫不迟疑地走上前抓起来,千真万确,正是她的蓝茶杯。
杯上的蓝色总是令她愉快,令她想起从小姑娘变为大姑娘的几年——无拘无束、梦一般的时日;可是如今……她好像又坐在了那间小屋中,紧张地听着,听见王爷作难人,焦急地跑出去,正看见他手里捏着杯子,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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