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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辈们有长辈们的交际,小辈们也自有自己的相处之道。
裴泽先前已是知道以后会有人与自己一道上课,坐在位置上老老实实待了一会儿,等窗外没了窃窃私语的声音,知道是祖母她们离开了,立时就恢复了好奇的本性。
小小学堂里人数扩充了四倍,裴泽坐在前面,先生面前不好光明正大扭头去看,便悄悄摸摸转动着视线,打量着身边的人,却恰好与之对上视线,不由自主便露出个大大的笑容。
他身旁的恰好便是较她年长两岁的裴杨,见裴泽友善,绷得紧紧的面上也松快了许多,流露出几分笑意,点头低声道:“泽叔叔好,小侄裴杨。”
定国公嫡脉近些年子嗣不丰,裴泽亦算是父母的老来得子,因而年纪虽小,辈分却高,却还是头一回真正遇到与自己同龄的小辈。
听旁边的裴杨称呼他为“叔叔”
,登时一呆,指了指自己:“你叫我叔叔?”
裴杨认真点点头,板着手指一板一眼:“泽叔叔与我父亲一样,都是水字辈,我是父亲的儿子,当然该称呼您‘叔叔’。”
裴泽往常所见,“叔叔”
这个词指代的最鲜明的形象自然便是裴钺,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这样称呼。
回想裴钺寻常对待自己时的模样,立时有了长辈的自觉,忍不住悄悄端正了坐姿,十分庄重、沉稳地点点头:“嗯,要好好听陆先生讲课,长大了,为长辈分忧。”
裴杨也肃容听了,认真应道:“是,谨遵叔叔教诲。”
一旁给足了孩子们交际时间,正等着他们互相认识,暂时没开始讲课的陆先生禁不住一乐。
一对一变成了一对多,因各人年纪差距都不大,陆先生倒也不觉得为难,询问了几人在家时开蒙的进度,见大差不差,便按往常习惯,先给进度接近的裴泽与裴杨上了课,布置了任务,自己细细为余下两位另行讲课。
裴泽手握为他特制的毛笔,照着纸上描红,一板一眼写着大字,注意力却禁不住被陆先生吸引,耳闻他讲的都是自己未听过的内容,手上动作逐渐缓慢。
待回了静华堂,见裴泽不似往日一般先来撒娇玩耍,竟是先去了书房,仔仔细细写着大字,裴夫人不由得心生疑惑: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
裴泽这一用功,时间便飞速流逝,到了晚间明棠过来一道用饭时,竟还不见他的人影。
婆媳二人安坐桌旁,明棠不禁奇道:“阿泽呢?”
“估摸着是在学里受了什么刺激,一回来就点灯熬油的写字呢。”
裴夫人抿嘴笑。
说着话,裴泽就在侍女陪伴下净了手,过来用饭,许是没听见两人说的话,安安生生地便坐到了桌旁。
如今他用筷子已经颇为熟练,不过是因着人小胳膊短,够不到远些的饭菜,奶娘为他夹了菜放到跟前小碟子里,他也就认认真真夹起来吃了。
虽长辈们没真正教过,因常受着熏陶,明棠在旁看着,倒觉得有几分裴夫人的风采,不复当年吃饭似打仗的模样。
裴家并没有什么食不语的规矩,明棠又素来是个喜欢在饭桌上聊天的,裴夫人时常与她一道,早已习惯,见明棠时不时抬头看裴泽,心中就有些预感。
果然,下一瞬就听见明棠笑着问裴泽:“听母亲说,今儿有人放了学十分用功呢,可是学里有了什么新鲜事,可愿说给祖母和婶娘听一听?”
“没什么新鲜事。”
裴泽放下筷子,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经历,确认没什么新奇的:就是学里来同窗了呀,还是祖母和婶娘给他选的呢。
“我听说陆先生今日是分开给你们讲的课,可是因着这个,阿泽觉得自己落后了?”
明棠托腮,看着裴泽笑道。
裴泽沉思,摇头,随后认认真真复述了陆先生的话:“陆先生说因两个哥哥开蒙早些,学的东西也多些,如今要分别讲些日子,待过些日子进度赶上了,再一道讲。”
他上课偷偷听了,十个字倒有六个字听不懂,简直跟婶娘晚上哄他睡觉时念的书差不多。
不过,这也很正常,裴泽十分看得开:“娘先前说过,你们比我年纪大,懂得自然比我多。
如今学里几个都比我年纪大,自然比我要懂得多了。”
他说的自然,裴夫人两个却是有些诧异,对视一眼,显而易见猜测都落了空。
不是因为进度落后?
明棠垂眸想了一瞬,恍然,笑道:“那必然是因为阿泽如今也是当长辈的了,自然要当个表率,我说得可对?”
裴泽丝毫不见羞赧,理直气壮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
阿泽既为长辈,自然要以身作则。”
“长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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