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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这么说,但孟颜渊实在把持了朝政太多年,朝臣中有一半都是他的心腹,若真把他逼急了,到时候官官相护,怕是有人会反。
看出来梅砚因为这几句话就变得忧心忡忡,宋澜登时就不愿意继续说了,今天是除夕夜,不应该说这些令梅砚头疼的事。
他笑了笑,不太自然的转开了话题:“少傅,说到兄长,朕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梅砚乜他一眼,顺着他的话茬来,只说:“自古说这句话的,多半是说了句废话。”
宋澜有些讪讪,仍是说:“朕想问问兄长有没有成亲的念头。”
“成亲?”
梅砚多少是喝了两盏酒的,一听见这两个字着实愣了一会儿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他虽不解宋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但宋澜的话还是很成功地让他把“成亲”
和“梅毓”
挂上了勾。
梅毓过了年也有二十九了,寻常人家的公子这个年纪孩子估计都不小了,但梅毓这些年一直隐居钱塘,到如今还是个孤家寡人。
梅砚皱了皱眉,说:“我母亲在世的时候,倒是给兄长说过一门亲事,那姑娘打听过后疑心我兄长是个只会看书不会说话的书呆子,说什么都不肯嫁。
后来母亲过世,阿公和翁翁似乎又催了两回,却都被兄长搪塞过去了。”
宋澜努力消化这些信息,皱着眉没说话。
梅砚倒是一本正经,是真的对兄长的终身大事上了心,过了会儿才有些忧心忡忡地说:“你说,兄长莫不是被当年那姑娘伤了心吧?”
“应当……不至于吧。”
梅砚想了想,觉得最是稳重端方梅逢山,应该也不会真的因为一桩不成文的婚约而讳疾忌医。
他看着宋澜在自己面前出神,有些狐疑地问:“你还没说,为何忽然提起兄长的婚事?”
宋澜“哦”
了一声,猛地回过神来,然后神秘兮兮地笑了笑,低声说:“不是都说新岁行大运么,朕觉得今年是个好年,兄长行的大概是桃花运。”
梅砚越听越有些疑神疑鬼,简直听不懂宋澜在说什么。
“没喝多吧?”
宋澜依旧笑得风流出众,一双眼睛挑了挑,示意梅砚一起回闳宇楼。
宋澜还真没喝多,他所说的这些“无稽之谈”
也并不是真的毫无根据,因为梅砚刚一抬脚迈进闳宇楼,就看见了让自己难以置信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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