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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生以来第二次看到姐姐哭。
姐姐的律师介绍了女权律师,她们一齐去找律师。
办公室很小,律师的胖身体在里面就像整个办公室只是张扶手椅一样。
律师说:“没办法的,要证据,没有证据,你们只会被反咬妨害名誉,而且是他会胜诉。”
“什么叫证据?”
“保险套卫生纸那类的。”
怡婷觉得她快要吐了。
怡婷思琪,两个人一起去大学的体育馆预习大学生活,给每一个球场上的男生打分数,脸有脸的分数,身材有身材的分数,球技有球技的分数。
大考后吃喝玩乐的待做事项贴在墙上,一个个永远没有机会打钩的小方格像一张张呵欠的嘴巴。
有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说思琪是神经病,怡婷马上揉了纸团投到老师脸上。
游泳比赛前不会塞卫生棉条你就进厕所帮我塞。
李国华买的饮料恰有我爱喝的,你小心翼翼揣在包里带回来,我说不喝,你的脸死了一秒。
刚上高中的生日,我们跟学姐借了身份证去KTV,大大的包厢里跳得像两只蚤。
小时候两家人去赏荷,荷早已凋尽,叶子焦蜷起来,像茶叶萎缩在梗上,一池荷剩一枝枝梗挺着,异常赤裸,你用唇语对我说:荷尽已无擎雨盖,好笨,像人类一样。
我一直知道我们与众不同。
诗书礼教是什么?领你出警察局的时候,我竟然忍不住跟他们鞠躬说警察先生谢谢,警察先生不好意思。
天啊!
如果不是连我都嫌你脏,你还会疯吗?
怡婷约了李国华,说她知道了,让她去他的小公寓吧。
门一关起来怡婷就悚然,感觉头发不是长出来的而是插进她的头皮。
屋子里有一缸金鱼,金鱼也不对她的手有反应,显然是习惯了人类逗弄,她的脑海马上浮现思琪的小手。
关门以后,怡婷马上开口了,像打开电视机转到新闻台,理所当然的口气,她在家里已演练多时:“为什么思琪会疯?”
“她疯了啊?哦,我不知道,我好久没联络她了,你找我就是要问这个吗?”
李国华的口气像一杯恨不能砸烂的白开水。
“老师,你知道我告不了你的,我只是想知道,思琪,她为什么会疯?”
李国华坐下,抚摸胡楂,他说:“她这个人本来就疯疯癫癫的,而且你有什么好告我呢?”
李国华笑眯眯的,愁胡眼睛眯成金鱼吐的小气泡。
怡婷吸了一口气:“老师,我知道你在我们十三岁的时候强暴思琪,真的要上报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李国华露出小狗的汪汪眼睛,他用以前讲掌故的语气说:“唉,你没听我说过吧,我的双胞胎姐姐在我十岁的时候自杀了,一醒来就没了姐姐,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,听说是晚上用衣服上吊的,两个人挤一张床,我就睡在旁边,俗话说,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”
怡婷马上打断他的话:“老师,你不要跟我用弗洛伊德那一套,你死了姐姐,不代表你可以强暴别人,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,那是小说,老师,你可不是小说里的人物。”
李国华收起了小狗眼睛,露出原本的眼睛,他说:“疯就已经疯了,你找我算账她也不会回来。”
怡婷一口气把衣裤脱了,眼睛里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“老师,你强暴我吧。”
像你对思琪做的那样,我要感受所有她感受到的,她对你的挚爱和讨厌,我要做两千个晚上一模一样的噩梦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拜托强暴我,我以前比思琪还喜欢你!”
我要等等我灵魂的双胞胎,她被你丢弃在十三岁,也被我遗忘在十三岁,我要躺在那里等她,等她赶上我,我要跟她在一起。
抱住他的小腿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求你强暴我,我跟思琪一模一样,思琪有的我都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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