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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荆牧终于忍不下去,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?”
然后指了指他的手机屏幕,“你那消灭星星,已经第七次死在第三关了。”
发挥失常地也太过一目了然。
陆有时讪讪地关了游戏,看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日期喃喃道:“那个……明天十三号了。”
“嗯?”
荆牧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十三号怎么了吗,你有什么事要去做?”
陆有时的表情显得有些垂头丧气。
“十一月十三号了,你不打算带我一起去看看咱妈吗?”
他这么一说,荆牧才明白了他的意思,明天是牧女士的忌日了。
他好几年没去看过牧女士了,毕竟这几年他自己过得人没人样,去看她估计也只会给她老人家添堵。
牧女士是个喜欢过农历的人,他们这边生丧嫁娶也都看农历日子。
以前,也就是高中那会儿,荆牧去看牧女士也都是按农历走,所以陆有时说起十三号时,他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哥,带我一起去看看她吧。”
可是荆牧和陆有时现在的关系,只能用不清不楚四个字来总结——兄弟不是兄弟,情人算不上情人。
像一对心照不宣的狗男男。
去看牧女士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自我介绍,纯粹给安眠之人添堵罢了。
荆牧想拒绝,可是还没等他开口,便听到陆有时又说了一句,“我想咱妈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那层层叠叠的浪花,是被刻意压抑的想念。
落叶
银白杨已经开始落叶了,风一刮满树秋叶便簌簌而落。
天有些灰,衬得这些参天大树雾蒙蒙的。
陆有时带来了一束桔梗花。
荆牧把墓碑擦了干净,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正笑意魇魇地看着他们,那表情定格了许多年,看起来永远慈悲而温柔。
两个人在碑林里沉默着,沉默到荆牧想拔腿就逃。
可是陆有时不想让他逃,陆有时在牧女士的墓前跪下,恭恭敬敬地磕下了头。
“妈,儿子不孝,一直未来正式祭拜您。”
他说。
荆牧听他以子女自居,目光移开了。
他听见陆有时继续说:“妈,我一直把您当我的亲妈,比老陆和我还要亲。
当时您忽然要和老陆离婚,我其实怨了您很多年。”
“后来我又遇见了哥,只是没再见到您。
我念叨您,想见您,却又不敢真正跑去见您,所以我哥瞒着我,我下意识就顺水推舟地接受了。
其实是因为我害怕……”
陆有时默默剖白,大概不是说给牧女士一个人听的。
“我怕您其实是不喜欢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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