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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眠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他又想起方楚然刚刚割麦子的动作十分干脆利落,速度居然能跟得上郭爷爷,这才割了一会,他那边就堆着一大堆麦子。
江以眠看着自己那堆七零八落的麦子,语气充满钦佩:“楚然哥,你割麦子好熟练。”
其实不只割麦子,江以眠发现,方楚然对这些农活都上手得很快。
方楚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,望向麦田,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:“我15岁前一直都在干这些,习惯了。”
他之前一直都待在那个小村庄里,直到奶奶不在了,他完成奶奶的遗愿念完高中,他才决心到大城市闯荡,虽然很久没干这些农活,但重新拾起来很快。
江以眠静静地看着方楚然一会,心痛地说:“你以前一定很辛苦。”
方楚然一派轻松:“现在做了演员,赚钱轻松多了。”
江以眠诚恳祝福:“你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的。”
方楚然脸上泛起笑意,忍不住上手撸了两把江以眠。
吃完午饭后,他们又继续下到田里割麦子。
割麦子的工作单调而重复,江以眠看着脚边越堆越高的麦子,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但实在太热太累了。
等下午割完的时候,江以眠的腰都快直不起来,手里镰刀顿时变得有千斤重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晃晃悠悠,好不容易才回到院子里。
江以眠出了很多汗,有轻微的脱水,全身没有力气,他很想直接躺在床上。
两眼一闭睡过去。
但他现在全身上下沾着不少尘土和麦芒,身体还有点痒,江以眠只能凭着最后一口气,强撑着去打水,从头到尾简单地冲了一遍。
冲完澡,江以眠耗光了最后一丝力气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小眠,你还好吗?”
方楚然端着晚饭走进房间,看着在床上像条咸鱼一样瘫着的江以眠,哭笑不得地问。
江以眠现在全身只有眼睛能动,他用眼神回应,虚弱道:“嗯……”
方楚然坐到床边,拍了拍江以眠:“吃完饭再睡。”
“噢……”
累得太过,其实江以眠并不是太饿,但还是慢吞吞地爬起来吃饭。
毕竟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,他可不能浪费。
等江以眠艰难地把饭吃完,方楚然说:“伸手我看看。”
吃完饭的江以眠更加困了,他反应了一会,听话地摊开双手。
手掌起了几个水泡,手上还有几道细细的刮伤。
江以眠的皮肤很嫩,又没有干过什么重活,这会突然去干农活,手肯定会磨破。
“啊……”
江以眠低头反应了一会,怪不得手有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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