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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早上睡觉前我问你有烟没你不说没了嘛,真特么不实在,没收了啊!”
我直接一把抢过烟盒,给自己也点上一根,并抛给天津范一根。
“天地良心啊!
晚上出门时候从我爹外套口袋偷的。”
老毕龇牙咧嘴的解释,试图把烟再抢回去。
没办法,对于我们这种资深包夜的网虫而言,香烟这玩意儿实在太重要性。
“快别闹了,守株待兔没鸟用,美女姐姐已经报警了,估计派出所正满世界找江波呢,那小子今天铁门不敢冒头,我意思是咱等手机店关门,待会儿偷摸跟踪光哥,只要江波着急出手,一定会去找他,咱到时候就地按他个正着就完了。”
天津范抽吸两下鼻子回答。
“嘿,还别说你小子有点心眼哈。”
老毕翘起大拇指夸赞。
“我能不能打断一下,这个江波究竟是干什么的?我看你们好像都很熟悉似得。”
一直没吭气的紫梦妹妹好奇的发问。
“他就是个小崽子!”
“偷鸡摸狗的小屁孩一个,之前总在地球村网吧玩,有次趁着网管半夜睡着了,把包间里机器的主板偷卸下来卖掉,让人特么吊起来打,我亲眼见过。”
老毕满脸鄙夷的出声。
“别听他俩放屁了,江波是个神偷,见什么顺什么,这片基本没人敢招惹,听说他有个哥刚从监狱里放出来,以前杀过人。”
我赶紧拿胳膊肘怼了一下老毕和天津范打断他们。
这俩货简直就是特么纯傻帽,如果不把对手描述的强悍一点,紫梦妹妹一个人就能搞定,我们还有啥价值?万一等下她反悔了,我们哭都没地方去。
“江波有哥?我咋没听..”
老毕仍旧没反应过来,疑惑的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对对对,那小子之所以敢胡作非为就是因为有个倍儿牛逼的大哥在撑腰,你没看在医院时候我一提起江波,做笔录的强哥脸色都变了嘛,不好搞啊!
这把为了帮你我们惹了他,以后还知道咋办呢...”
天津范的反应都是很快,马上明白我话里的意思,立即开启添油加醋的模式。
我满意的吐了口烟雾,将目光重新投向手机店门口。
之所以如此痛快的答应帮忙,正是因为我们仨心里都清楚,这江波狗屁不算,就是个小偷小摸的毛贼,岁数也就十五六,比我们都小一些,平常搁网吧里属于谁见着都能欺负的选手,哪来的什么大哥靠山。
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四个就一直呆在手机店附近瞪大眼睛等待。
北方冬天的夜晚本来冻人,再加上早晨又下了点碎雪,那滋味别提多难熬了。
一阵夜风袭过,冷的我们几个原地跺脚蹦跶,就穿件薄棉服的老毕更是干脆把脖子缩进领口,两只手分别套在袖管里,不停的吸溜大鼻涕。
“哗啦!”
终于,手机店里的灯光熄灭,一个剃着光秃秃大脑门的魁梧汉子从里头走出来扯下卷帘门。
“出来了!”
“嘘,小点声别让发现了。”
我们四个慌忙没事人似得偏过去脑袋,唯恐露出马脚。
“咯吱..咯吱..”
哪知道这时,锁好门的光头大汉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径直朝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,黑黝黝的大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响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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