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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大婶看着被黑马踏得翻起来的土地,忍不住出声。
旁边的人赶紧拉住她,“那人头上有角,恐怕不是人呐。”
直到惜年路过这几位农人,他们才反应过来,疯狂地朝家中跑去。
惜年骑着黑马,依旧慢悠悠地踏着田地,跨上田埂,停在刚刚小男孩进去的那间茅草房屋。
这间茅草房很低矮,他甚至得大幅度弯腰,还低了一下头,才步入那昏暗的房中。
整个房中弥漫着浓厚的药味。
惜年皱起眉,摸了下鼻子。
“你是何人?可是他的……”
一位灰白头发的老头,想问是否是他的仇人,又转头看了下床榻上的伤患,没有问出口。
“还活着。”
惜年走到跟前,撩开他腹部的被子看了一眼。
他整个腹部被他扔出的剑所穿透,但此人修为不低,丹田并未受伤,竟自行运气止住了流血,徒步逃了这么远。
“你……”
花白头发的医者,佝偻着背,两手朝前面伸出来,想着怎么措词来劝眼前这位,明显不是人类。
“医好他,我要活的。”
惜年说着,从腰间摸出一颗金疙瘩,扔给医者,“他死,你死。”
等惜年踏步出去,医者才松了口气,看来不是索命的。
但看起来,也不像是好人。
还极有可能是伤者昏迷前嘴中所说的魔。
惜年在村里逛了逛,看着那黑马,正在追着几只鸡仔,准备进食。
村民们不知道怎么办的,全部聚在一处。
有二十几个青壮年,带着家伙什朝惜年走来,但却又在距离他三丈远停下。
一位三十多岁的村长站出来,强行给自己壮胆后上前询问,“敢问阁下是?到我们村里有何贵干啊?”
惜年回转身来,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,微微半阖上眼睛,“等那伤者醒来,我们便离开。”
他又在心底补了一句:等你们都死了之后。
经过在望北村他与人类相处的经验,他已经总结出来了。
只要自己看起来无害、再给点蝇头小利,人类的胆子,比他想象的大得多。
村长依然警惕地问,“那阁下在他醒来之前,……”
话说一半,突然一阵阴冷刺骨的魔黑色烟雾,从他脸庞窜过,身后一人便被那黑烟勒住脖颈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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