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获准进入黄金屋的弟子,都会获益匪浅。
如果再蒙圣人指点两句,那就更是荣幸了。
黄金屋的外间,只要拿到许可便可以进入借阅。
但是里间是圣人的私人藏书阁,照理说是不许旁人进入的,殷无极却能不打招呼就进,也是他作为亲传弟子的特权。
已过午时,外间有不少儒门弟子在读书,见到身着玄色儒袍的殷无极,他们纷纷起身行礼。
殷无极略微颔首,示意他们一切照常,然后绕到里间的门口,径直穿越圣人结界。
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书架,书卷浩如烟海,一切都寂静无声。
他仰头,看见站在螺旋式的藏书阁最上层,以书海为背景的白衣圣人,却莫名觉得,“书中自有颜如玉”
更是贴切些。
“回来了?”
谢衍凭依栏杆,俯瞰着他的影子,声音淡淡,听不出喜怒。
但是殷无极知道,他还生着气呢,于是温驯地在他面前低下头:“师尊以圣人令召我回来,可是有话要说?”
他聪明绝顶,自然知晓自己回山的一路平静,那些被他抓了辫子的老家伙连影子都没,绝对是有人在替他摆平麻烦。
但他纵然低了头,却绝不是在反省。
“吾有什么话说,你心里没有数?”
谢衍的漆黑眼眸蕴着浅浅怒意,他直直看向殷无极,冷哼道:“殷别崖,你到底在和我犟些什么?”
“师尊多心了。”
殷无极的语气有些古怪,但他依旧垂下眼眉,恭恭敬敬地道,“弟子只是办事,怎么会忤逆您呢?”
“若吾不让你回来,是不是你要把流离城从上到下杀个遍?”
谢衍心中微微一沉,总有一种攥不住他的感觉,他越是拿不准,语气越严厉,“捅出这么大篓子,还觉得自己做得对?”
“弟子哪儿做错了?还请师尊明示。”
殷无极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比谁都倔强,他字字带着杀意,“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,不觉得哪里有错。”
他攥紧了拳,指甲嵌入肉里,仿佛在说服自己,只有这样才能斩断让他憎恶至极的牵扯:“里通魔门,背叛仙道,难道他们不可杀么?”
“应带回仙门,再依照律令处置,而非动用私刑。”
谢衍不赞同,拂袖道,“吾在仙门推行外儒内法,最后扫我脸面的,却是我的弟子,你让为师如何服众?”
“杀鸡儆猴,并非不可。”
殷无极偏生与他拧着来,他坚持己见,“若不杀上一两个,其他人可会乖乖听话?恐怕现在还在与我扯皮推诿,摇唇鼓舌。
唯有雷厉风行,非常时期非常手段,才能树立圣人权威。”
“偏激。”
谢衍蹙眉,从高处飘然而落,看向自己年轻又倔强的徒弟,微微缓和下口吻,“别崖,他们按律当然该死,但是不该你来杀。”
“只因为他们背后关系复杂?”
殷无极却是极为固执,他笑意盈盈,“就算是送回仙门,关进大狱,又能如何?今天来一个宗门保释,明天来一个长老投毒,口供被翻,证物被毁,直到这件事被粉饰、被抹平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,这样师尊就满意了?”
“……”
他就是故意的,明明将这一切看的清楚,却依旧选了最激烈的一种方法。
这与儒门的中庸之道背道而驰。
他哪里恭顺了,分明是个胆大包天、桀骜叛逆的混账东西。
“好,很好,为师考虑的是你的名声,你在仙门的未来,你却非得把所有人变成你的敌人。”
谢衍这回真的被气笑了,幽沉如深潭的眼中透着怒不可遏的光,圣位的威压也止不住泄露出些许,而殷无极则是干脆利落地跪下,脊背却挺得笔直,像是一棵青松。
谢衍走到他面前,看着往昔的潇潇君子再也恭顺不起来的眉眼。
不驯与傲骨,让他像是出鞘的利剑,学不会迂回,学不会弯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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