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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违着自己的心说了两句逞强的话,接着说:“所以你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宁哲轻描淡写道:“我会按生物钟大体估算自己下去的时间,你在这里如果4o分钟内还没等到我回来,就直接离开,因为我大概率已经死在下面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会回来吗?”
白芷神情紧张地说道:“就像之前那样,换个身份再回来?”
“会的吧?”
宁哲想了想说道。
白芷顿时松了口气,明媚的笑颜如花绽放,她双手握住宁哲的手腕,柔声道:“那我们得约定一个暗号才行,这样就算你又变了样子,只要一说暗号,我就能认出是你了。”
宁哲没什么意见:“你决定吧。”
白芷认真地想了几秒钟,将嘴唇凑到宁哲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,然后才放心地松开他的手,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。
腕表的指针轻轻跳动,白芷靠着墙壁坐了下来,双手抱着膝盖乖乖等他回来。
或许是因为长期没有清理过的缘故,窄而长的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每走一步,都在狭小的空间中荡起一片雾气似的尘埃,宁哲将尸油灯挂在腰间,继续往前走去。
越往前,秘道的宽度便越狭窄,走到尽头便只剩下一堵实心的石墙,宁哲掀起灯罩上的蒙皮,眼前的墙壁再灯光照耀之下变得破碎而斑驳,湿漉漉的石砖碎块散落一地,暴露出镶嵌在墙壁里面的供暖管道。
管道直径约为5o厘米,材质是铁,铁管表面布满了暗红的铁锈,那是旧凡妮莎堡被暴雨和洪水冲垮时留下的痕迹。
在那场洪水中随着建筑的损坏,埋在墙体里的供暖管道也出现了明显的弯曲,管道上箍着的铁环也被绷断,失去固定的管道直接从弯头连接处断成了两节。
宁哲比了比自己的肩宽,脱掉了身上的羊绒大衣,才试探着把两条腿伸进管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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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男性的肩宽一般在4o-55厘米之间,女性的话还要再稍微窄一点,脱掉厚重的外套就刚好。
宁哲从管道里抽出腿,将尸油灯用蒙皮盖好放在地上,思考着等下往下爬的过程中该怎么保护尸油灯,不让底座里的灯油洒出去。
但在盖住油灯的刹那,宁哲眼角余光却忽然捕获到了一行字迹。
“那是……?”
宁哲眉头一皱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的一声按着,橘黄的火舌在黑暗中跳动,一行明显是用锐器刻下的字迹赫然出现在了供暖管道旁的墙壁上,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他许久。
这不是宁哲第一次在城堡里找到其他玩家的留言,他在衣柜里找到过用口红写的提示,在尸体的口袋里摸到过折好的纸条,但这一次他现的信息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,因为刻在墙上的字,它赫然是……
是汉字。
低下头,宁哲看了看身旁已经被盖住的尸油灯,和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舌,瞳孔微微收缩。
打火机照亮下的墙壁并不潮湿,灰白的石砖上刻着深深的凹槽,看得出来在石头上刻字的人用的工具并不怎么锋利,刻上去很吃力,语句也因此十分简短,只有6个字和1个句号:
【下面是死路。
】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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