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一路原本极为漫长,穿过长长的岩石群,飞瀑,沿着天音树林边缘绕,最后经过寒池,还要再经过好几片小园子。
之后,又是长长的一段路。
清鸿剑尊双臂稳稳抱着聂更阑,手不曾松动一分。
起初,怀里的人还能分出心思时不时捣乱,不是故意使坏捏一下这儿,就是用牙齿磨一会儿那。
清鸿剑尊无动于衷。
后来聂更阑实在撑不不住,不知何时缩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陷入梦里时还忽然想到,应该让他抱自己回洞府才对,可已经来不及言说。
……
两日后,聂更阑劫雷落下的伤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在玉榻醒来时,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清鸿剑尊静坐入定的身影,殿内香炉里燃着的,是冷清的天音骨香。
聂更阑想下榻,但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唇边便溢出一丝呻吟。
果不其然,清鸿剑尊瞬间睁眼,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醒了。”
聂更阑伸了伸小臂,故作吃痛地颤了颤,声音也是哑的,“师尊,疼。”
清鸿剑尊双手穿过他腋下,把他揽入怀里坐于榻上,再拿出一粒固元丹喂到他嘴边。
聂更阑张嘴,舔走那颗丹药。
舌尖还不经意扫了扫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清鸿剑尊指尖颤了颤,低眸看去,只见上头残留着不知名的透明银丝。
再抬眼望向怀里的人,青年已经若无其事吞了丹药,虚弱地闭了闭眼。
“师尊,徒儿已经好多了,能自己回去。”
说着,挣开清鸿剑尊的手欲摇摇晃晃起身。
但脚下一个打摆眼看又要跌倒,再次被清鸿剑尊扶住腰搂着坐回膝上。
“这两日,住在清风殿。”
聂更阑却仰头看向他,神色淡漠道,“师尊,徒儿没有理由留在清风殿。”
他挣开男人,踉跄起身,眉间紧锁,召出了飞剑要离开。
谁知身后有风掠过,清鸿剑尊瞬息出现在他面前,一把将人从飞剑拽下揽在怀里,直接去了寒池。
“哗啦。”
两人没入寒池,激起一阵水花。
“这两日,同我一道在池中疗伤。”
魂玉柱上的金龙悄然掀开眼帘。
聂更阑抖了抖身体,往清鸿剑尊腿间坐了上去,“师尊,池水太冷了,徒儿受不住。”
清鸿剑尊皱了皱眉,“调息入定,静心。”
“呵,”
聂更阑眉眼沉沉,“横竖这寒池淹不死我,徒儿在水里睡觉也能疗伤。”
说罢,他腿脚一勾缠上清鸿剑尊腰身,悠闲地躺在了水中。
聂更阑一头青丝松散漂浮于水面,肤如新雪,挂在男人身上活像是一张绮丽艳色的画卷。
清鸿剑尊奈何不了他,只能由着他去,末了,顺手他周身布下一道结界护住丹田,以免他真的被寒池水冻伤。
在魂玉柱上盘绕着的金龙:“……”
委实忍无可忍。
“我说,你们到底是来疗伤的,还是来谈情说爱的!”
妻子背叛,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!一个离奇的梦境,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!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!李胜平奋起反击!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,这才发现,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!斗争才刚刚开始!...
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,齐涛偷偷拍下照片,依靠这个底牌,他一路逆袭,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,逐渐改变了态度...
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,投身仕途。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,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,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...
要想从政呢,就要步步高,一步跟不上,步步跟不上,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,否则,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...
周胜利大学毕业后,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,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。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,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,调岗离任,明升暗降,一路沉浮,直至权力巅峰...
普通人只要有机会,也可以封侯拜相。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,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。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