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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帝逮着了,一鞭抽上肉臀,又是一声压抑的哭叫。
“朕来听琴,你却哭给朕听,这不是该罚是什么。”
皇帝软鞭梢又是一抖,在一对肉蒲团上抽出一声脆响。
那珠串原是要做了背云,底下还留着一个金镶玉坠子,晃晃悠悠沉在男人腿间,拖了半颗珍珠出来顶在穴口。
男人这下被抽得穴口一缩,又将那半粒珠子吞了回去,只留底下坠子吊在那,拖着穴壁往外翻。
纯生双腿打颤,缓缓弯下腰去抚弄琴弦——凳子早教皇帝抽了,前头给他赐了珍珑,后头又赏了一串珠子,此时只能半沉着腰弓身去抚琴。
世言当下琴艺之冠乃圣人胞兄燕王,而长公主虽以工笔丹青闻名,在音律上亦有不俗造诣,连圣人自己也算得精于此道——她哪是缺琴师,不过是以此拿人取乐罢了。
贵女们多有些玩弄人的癖好,她是贵女中的贵女,又哪里是轻易好相与的。
纯生两手搭在琴上,按准了徽位,背后却忽而传来一阵柔软触感,原来是皇帝亲手给他披上一件外衣。
她两手从背后环抱过来,在胁下替他绑好衣带,这才撤了拂尘,又探开将将合拢的衣摆——那底下空无一物,只有白花花两条腿在其中晃荡。
阿斯兰杀进来便瞧见皇帝搂着新宠听琴,下巴仍搁在男人肩上磨蹭。
她那新宠半眯着眼,抹了口脂的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喘:“陛下……”
纯然一副恩爱样子。
“呀,你来了,外头人也不通报一声?”
皇帝没有半点起身意思,仍旧搂着新宠笑,“对不住,吵着你午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阿斯兰黑了脸,三步并两步跨过来,揪起纯生衣襟便是两个响亮耳光,打得人两颊肿起嘴角流血,瞧着是上了十足的力道,将纯生头也打偏过去。
“臭水沟里的下贱东西!
枉我那时还可怜你,哪晓得现在都爬到我头上了!”
他骂得流畅,也不晓得从哪学来的诨话。
皇帝制止了宫人,自斜倚回罗汉床上,换了个舒服姿势瞧两人反应。
这几日纯生哭叫声儿怕是阿斯兰听了不晓得多少,临水一轩之隔却忍到现在才发作,还真是难为他。
纯生只被打得眼冒金星,愣楞地对着阿斯兰一张阴沉沉的脸,连哭都浑忘了。
好没意思。
这琴室四面透风,原是竹里馆背后最僻静所在。
此时寂静无声,反倒方便了外头水波荡漾的清音,搭着微风落入轩内。
皇帝随手挑了块盘中蜜瓜,咬了一口,嚼出细微的响声。
“我的小狮子,两个耳光就消气啦?”
她才拿过的软鞭就在罗汉床上,压了一柄竹扇。
阿斯兰瞧见那软鞭,这才反应过来那哭叫从何而来。
“……是你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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