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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想办法将你们的节目换到最后一个,趁这个时间,你们看看还要不要再练习一下,不过已经确定是小提琴和钢琴合奏?”
“是的,谢谢叶老师。”
叶小玲瘪瘪嘴:“你小子要是敢在舞台上掉链子,今晚你休想出附中的大门!”
“不敢不敢,为了小鹿我也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身高体重是多少?我去给你找一身合适的燕尾服,总不能穿着你现在这身衣服上台。”
江树大喜:“身高1米9,体重85公斤。”
“嗯。”
叶小玲点着头走出练习室,几分钟后,她提了一个口袋进来。
“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大尺码了,你试试看,能不能穿?”
江树拿着衣服走进更衣间,两分钟后,他穿着皮鞋,白衬衫,燕尾服出来,裤腿似乎短了一点点,露出脚踝,但衣服还算是合身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江树也万万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穿着燕尾服,在舞台上和小鹿共同演出。
“还行,挺帅,至少从外表来看像一个音乐家了。”
叶小玲满意的点评道。
此时,距离晚上8点还有3分钟。
“刚才我已经让人把演出顺序更换了,你们的合奏大概将会在8点12分,作为最后的大轴出场,所以好好表现,可千万别搞砸了,听到没?”
江树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行了,你们俩对《肖叙一》再好好的研究研究,等时间到了会有人来通知你们到后台准备。”
说完叶小玲出了练习室。
“小鹿,叶老师到底是什么来头,演出名单居然说换就换。”
“校主任,也是今天这场音乐会的负责领导。”
江树瞬间懂了。
此时外面的演出是原本的大轴,是由21名古筝专业的学生表演的《敦煌·飞天》,筝曲气势磅礴,营造出一种壁画飞仙破壁而来的声场奇观。
张静初三人还觉得奇怪,不是说好小鹿的钢琴合奏是压轴戏吗?怎么变成了这个,而且,江树从刚才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。
待到敦煌飞天的演出进行到一半,有工作人员把白鹿和江树叫到后台做准备。
“小树,你现在紧不紧张?”
“还好,你紧张吗?”
“嗯,有一点,心跳得好快。”
白鹿脸颊微红,毕竟第一次和小树合作演出,居然是在学校举办的音乐会上,正如叶老师所说,今天来了许多业内知名音乐家,演奏时稍微有点差池都可能会被识破。
江树微微笑着,把白鹿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心里。
“你不用管我,像平时一样挥就好,我来给你伴奏。”
“嗯。”
白鹿点着头,小手被他握着,莫名感到安心。
就在这时,《敦煌·飞天》的演出结束,外面传来热烈的掌声。
随后舞台的灯光熄灭,有工作人员趁机把斯坦威钢琴抬到舞台中心。
“……当黑白键的深海托起月光般的琴音,银弦上的叙事者已开始低语。
在g小调的诗行里,他们用复调编织宿命的绸缎——这是十九世纪华沙的雨,落在二十一世纪共震的琴箱中!”
“有请最后的合奏!”
“g小调第一叙事曲!”
主持人出高昂的声音,听到这话,张静初三人也都精神一震。
“快看快看快看,小鹿要出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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